12.13.2005

遠方的鼓聲



到現在我還不時聽到遠方大鼓的聲音。在靜靜的午後側耳傾聽時,可以在耳朵深處感覺到那聲音。也曾經非常想再去旅行。但我也會忽然這樣想,現在住在這裡過渡的我、這一時的我本身,我,以及我的工作本身,不也是一種所謂旅行的行為嗎?而我任何地方都可以去,任何地方也去不成。

--遠方的鼓聲 村上春樹

前陣子在男人的書櫃裡瞥見了好久不見的村上春樹作品集,順著一本本耳熟能詳的書名下來,唯讀對這本<遠方的鼓聲>像失意般地完全無法記起書裡的內容,就連翻了書本裡幾頁內容,都想不起來,可是我很確定村上的每一作品,在大學時期我的的確確不會漏掉一本呀…!

這本書紀錄村上離開日本旅行在歐洲三年的日子裡,在這段期間,他寫了兩本你一定要讀過的長篇小說<挪威的森林>與<舞舞舞>,我恍然大悟地由內心深處發出體會的讚嘆: 難怪他能寫出這麼精采的兩本長篇小說!

對猶如大夢初醒的我來說,這是太重要的一本書了!

在書裡,我尋找需要的鼓勵與動力,我體會旅行生活中曾經有過的同樣心境。

旅行人生,還在繼續,我相信以後它會更精采、更豐富。

「有一天早晨醒來,側耳傾聽時,忽然覺得好像聽見遠方的大鼓聲。從很遙遠的地方,從很遙遠的時間,傳來那大鼓的聲音。非常微弱。而且在聽著那聲音之間,我開始想無論如何都要去做一次長長的旅行。」

昨晚在台北光點觀賞的法國影片<我心遺忘的節奏> <De se battre à mon coeur s’arrête> 鋼琴聲就好像這遠方的大鼓聲一樣,鼕鼕鼕地敲打在我耳側,督促我該要好好開始並且投入地去執行那計畫。我知道那將會非常辛苦,但我卻能十分樂在其中。

至於這計畫嗎!沒想到在書裡也找得到形容它的幾段話:

「寫文章是一件很好的事。至少對我來說是很好的事。可以把自己最初的想法「消除」一些什麼,「插入」一些什麼,再「複製」、「移動」、「更新並保存」起來。這種事繼續做幾次之後,就會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這個人的思想或存在本身是多麼一時性、過渡性了。而且連這樣所完成的寫作作品也不過是過渡性、一時性的東西…

「那是類似一種預感。不過自從三十幾歲(對我來說應該是二十幾歲)過了大半之後,那預感逐漸在我體內膨脹起來。所以在那之前---在我體內進行精神上的轉換之前---我想做一點什麼扎實的工作留下來。」

我害怕的是,在某一個時期應該完成的某種事情在沒完成之下時間就過去了。這就不是沒辦法的事了。」

我想像Romain Duris在影片裡一樣,忘情地彈奏出常駐於他身體內那段節奏。那段永遠都能撫慰他的樂曲。

那一直在耳側敲打的大鼓聲。即將努力譜出的屬於自己的那段節奏。

我在醞釀中,在努力中,在享受中…


照片: 9月初在淹水的瑞士琉森,跟著一群坐在湖畔不因淹水而影響早晨的愜意的人們,閱讀與書寫的氣氛很寧靜,與身旁滾滾而來急促磅礡且氣勢浩大的湖水,行成強烈的對比。

我想這是很適合閱讀武俠小說的時空。我忘了轉身瞧瞧我後方的赤腳彼得潘先生,讀的是什麼書...

又, 現在回想起滾滾而來的湖水聲,好似遠方正在敲打的大鼓聲一樣...

另, 曾經記錄過Romain Duris的電影觀後感

5 則留言:

caroline 提到...

多年以後再讀ㄧ次村上春樹,
尤其在你長途旅行後,再讀ㄧ次遠方的鼓聲,
書裡的某些字句,會讓你不禁吶喊著: 怎麼寫到我心坎裡了呢!

HellzAngeL 提到...

忽然很想以光速飛回台灣
泡進誠品裡讀村上春樹的書
好久好久
已經完全跟不上他的書了...

HellzAngeL 提到...

高中時曾經跟著同學很喜歡村上的書
只是後來逐漸轉移興趣
慢慢低也就沒在看他的書了
我想這次回台灣
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重新認識村上的作品

媚 兒 提到...

遠方的鼓聲, 蠱惑著我們的心...

好可惜的是, 我現在又陷入一種鼓聲當中...
目前, 無法言喻...

在台灣的時間, 太長也太短...
其實, 好想到你們的秘密小窩去...
我又好像, 一片葉子....或者苔...
被漲潮的海水, 奔擠回來...
又沖擠回去...

來去之間 , 參雜了海潮和遠方的鼓聲。

我也期待... 你們春天的探訪...

caroline 提到...

A bientot, M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