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9.2006

遇見一隻貓 by 聯合報∕王文美



「生活中不值一提的細微風吹草動,於他而言,都似神諭般充滿玄機,一隻迎風飛舞的蝴蝶,一陣低沉重複的冷氣運轉聲響,都能吸引他凝神的觀看,與諦聽。而棉絮緩緩自空中降落的搖曳生姿,雲朵疾行遮蔽日光映在牆上的光影變幻,俯拾皆是目光焦點之所在。他的生活好有趣啊,我不禁蹲下身子,循著他的視線,找尋攫取他注意力的事物,因著那樣對萬物充滿驚奇的目光,我重新看見了這世界,藉他之眼。

自二十公分高的角度所望見的天地,是更廣闊,抑或更細微?屋簷是他發白日夢的大床,深深庭院任他悠遊穿梭,樓面間的狹小縫隙更是最佳祕密基地,許多不知名的黑團塊靜寂蟄伏著,等待他去發掘。跳躍,穿行,鑽探,藏匿,貓眼中的城市巷道,將人們輕忽篩選的景物撿拾回來,盡收眼底。

也許馴養是一種再次成長的機會,我們總能從生命的相互映照中,看見自己的擁有與欠缺。

因為遇見了一隻貓,我得以窺見另一種生活哲學,學習坦然直率地生活,理直氣壯地享受生命。 」

今早打開gmail信箱,絲慕巴黎的Peggy 轉寄來下列文章,當按下滑鼠那一刻,似乎又把心中糾結的悲傷點開了一點點。

這悲傷海面,時而平靜無波,時而如狂風巨浪般猛烈侵襲著我。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勇氣,能實踐多少事,但我相信這些小生命們能引導我,一直到最美麗的境界。


全文來自:

遇見一隻貓 【聯合報∕王文美】 2006第五屆宗教文學獎 散文首獎

初見面時,他正探頭探腦,觀察著陌生環境與新朋友,這是他六年的人生中第三個棲身的家,對人事的遞嬗流轉,有種任天坍塌亦不改色的泰然,沙發上,衣櫃裡,床底下,相似的擺設,不同的味道,他頻頻嗅聞,左顧右盼,彷彿在確定著什麼。

我無法向他解釋,前主人及前前任主人為了什麼原因消失不見,此刻出現在眼前的人類又是何居心,我只能惴惴不安地向他介紹沙坑與飼料盤,任他鑽入箱子將自己掩藏,只探出一顆毛茸茸大頭,好奇張望。

抱起他時,一雙晶亮的圓眼睛直瞅著我,因為不喜被人宰制,他耳朵無奈地向後垂下,像極耳朵被老鼠吃掉的哆啦A夢,大扁臉的毛色紋路擠成皺眉的表情,透出些許幾米繪本中恬靜又憂傷的神情。當他掙扎著企圖逃脫,哀哀發出埋怨的叫聲,突如其來,我的心緊緊一縮,被鋪天蓋地襲來的,柔軟又堅強的力量,包圍著,感覺到生命被託付在手中,一個暖呼呼,沉甸甸,會生氣,愛撒嬌的個體。

我是姊姊,他是弟弟,從此在這世間相依為命,建立關係。

他負責需索,我負責餵食,取悅對方是共同的權利義務。我們樣貌殊異,喜好南轅北轍,連語言亦存在著隔閡,但他仍頻頻發聲,自混沌的音頻中理出一套與我溝通的機制。於是我也似乎能夠解讀,當他喉間發出咕嚕咕嚕似鴿子的聲音,是喃喃自語,無須理會;短促而輕快的喵一聲,是愉悅的打招呼,只須摸摸頭即可;若聲音高昂而連續,則是宣告肚子餓了請盡速餵食;若姊姊狠心遲遲不理,他會發出扯喉似嘔吐的誇張聲音,刻意吸引人注意,不達目的絕不罷休,十足的撒賴性格。

除了語言,我們還有許多素材可供發揮:當他端坐在廚房門前毯子上,代表想吃魚罐頭;若我假裝沒看見,他會伸出球狀的肉掌按住我的腳,提醒我應盡的義務;若想吃貓草,只須將貓草罐撥倒,便有奴婢如我驅前打開罐子;當他趴在浴室前的毯子高高翹起臀,則是在撒嬌,尋求撫摸;若他駐足大門口,頻頻回首叫喚,便是想出去玩耍。

而他是否也曾暗自揣測,試圖解讀我那複雜語言中隱含的密碼?當我站在玄關穿好鞋,以不懷好意的聲調叫喚他的名,他即能心領神會,做出飛奔至床底下的紅色警戒動作,以避免被帶去洗澡或打針。若打開廚房儲物櫃,發出嘰──嘎──的聲響,他便能聽出下一步是開罐頭的訊號,迅速三秒內出現在我腳邊,無論當時身處家中何地。當我面色有異,拿著充滿尿騷味的鞋子向他興師問罪,他亦能適時地擺出懺悔表情,低頭頻頻哀聲求饒,同時還記得在第二天自作聰明地躍上抽水馬桶尿尿,並呼喚我來觀賞,「我很乖!」他揚起頭回望著我,彷彿這樣討好地說著。

向來惜字如金的我,遇上這「多話的男人」,竟也開始如許多人一樣,傻傻地對著寵物說起話來,有意義的,沒意義的,一古腦全對他傾吐,望著他通透的眼眸,在心底深信他其實都懂得,只是無法說得明白。

也許祕密就在這兒,如同西斯汀圓頂教堂裡那幅畫,亞當伸手探向神祗,兩顆好奇且願意理解的心,讓兩個世界接通了頻率,天開了光,從此有了對話的可能。

然而總免不了無從溝通的時刻,當他立於露台緊閉的紗門前,執著地哀求我開門時,我怎麼也無法說服他,外面的世界充滿誘惑,毫無抵抗力的他,勢必會跳下露台,貪玩得迷途而回不了家。「你只是個波斯貓,萬一回不來,是沒辦法在街頭生存的!」我誇張地恐嚇著他,卻越說越心虛,最後只好妥協,輕輕開啟紗門,讓他趴在露台上,大頭伸出欄杆極力眺望遠方,風徐徐吹起,他的耳朵隨之緩緩搖動,像在迎接風的吹拂,又像在聆聽風的喃喃言語,然後,滿足地窩在 花盆邊緣,俯望這浮世人間,聞著泥土的芳香沉沉入睡。

生活中不值一提的細微風吹草動,於他而言,都似神諭般充滿玄機,一隻迎風飛舞的蝴蝶,一陣低沉重複的冷氣運轉聲響,都能吸引他凝神的觀看,與諦聽。而棉絮緩緩自空中降落的搖曳生姿,雲朵疾行遮蔽日光映在牆上的光影變幻,俯拾皆是目光焦點之所在。他的生活好有趣啊,我不禁蹲下身子,循著他的視線,找尋攫取他注意力的事物,因著那樣對萬物充滿驚奇的目光,我重新看見了這世界,藉他之眼。

自二十公分高的角度所望見的天地,是更廣闊,抑或更細微?屋簷是他發白日夢的大床,深深庭院任他悠遊穿梭,樓面間的狹小縫隙更是最佳祕密基地,許多不知名的黑團塊靜寂蟄伏著,等待他去發掘。跳躍,穿行,鑽探,藏匿,貓眼中的城市巷道,將人們輕忽篩選的景物撿拾回來,盡收眼底。

曾有個日本明星在電視節目中提及過世的寵物,憶起過往常因工作忙碌,讓狗兒獨守家中,每次晚歸,一打開門,整日未進食的狗兒總是奮力撲上前歡迎,沒有絲毫遲疑與怨懟,若是人類,儘管心裡多欣喜,可能仍忍不住交叉著雙臂別過頭,以半埋怨的音調說:「終於回來啦!」因許多複雜的期待失望交織著盈虧回收在裡頭,但狗兒沒有,狗兒只知道伸長脖子直直地撲上去,單純得只會表達見到主人的歡欣。說著說著,這名年逾中年的男明星哽咽了。

我想起我的貓咪,亦有其熱烈的歡迎回家的儀式,門未開即守在門口叫喚,鞋子還沒脫即叫嚷著要吃東西,吃完後又橫躺在地板上,要求我摸摸,或是來一場逗貓棒遊戲。

看見那樣坦率且理直氣壯的需索,我總是莫名的感動,覺得安心。當這隻哲學貓談起戀愛來,卻也無法倖免於單戀的挫敗,對方是隻嬌縱兇暴的母貓,只愛自己,從不將他放在眼裡,可他的愛意仍那麼濃烈而無所畏懼,絲毫不懂得隱藏,他從不興迂迴進退那套,亦不因對方的倨傲而減損半分依戀,仍然整天傻傻地跟前跟後,為她張羅覓食,雖然下場總是招來母貓的怒目相向,甚至一頓毒打。

但又何妨?當他偶爾獲得許可,得以輕輕依偎在她身邊時,臉上表情如此滿足。彷彿在愛的過程中早得到豐厚的回報。

也許馴養是一種再次成長的機會,我們總能從生命的相互映照中,看見自己的擁有與欠缺。

因為遇見了一隻貓,我得以窺見另一種生活哲學,學習坦然直率地生活,理直氣壯地享受生命。


王文美,1972年出生,輔大哲學系畢業,曾任傳播、電影發行、周刊媒體及網路等行銷企畫工作。曾獲教育部文藝創作獎、國語日報牧笛獎、九歌少兒文學獎,及台北文學獎、玉山文學獎等。

【2006/11/09 聯合報】

10 則留言:

Mike 提到...

感謝分享好文...

小白文 提到...


Salut,
在寫EMAIL給你與板上問你之間猶豫,幾經考慮,
覺得這個問題有"被分享"的價值,所以決定佔用你的板面問你

為了明年回台,我開始準備帶肥貓回台灣的相關事宜
發現目前國內的犬貓輸入檢疫辦法規定,必須申請犬貓進口同意文件,而該文件上必須記載晶
片號碼. 可是肥貓身上並沒有晶片,只有耳朶上的刺青編號...
我已經帶肥貓去打狂犬病疫苗,該施打疫苗證明書上面的編號就是耳上的刺青編號
我寫EMAIL問農委會動物檢疫局,一週以來全無消息..

不知道就你的經驗,是不是非得在貓身體內植入晶片才能過關?
Merci!

小白文 提到...

Merci Caroline,
妳傳給我的兩份文件,藍色的注射證明書我已經取得,上次去打這個疫苗的時候,我向醫生解
釋必須六個月以前抽血檢驗,他立刻就跟我說這和英國的制度一樣,並且表示將把抽血的檢體
寄到Nancy的實驗室,這個實驗室是台灣檢疫局認可的實驗室,所以程序上都ok.
現在我擔心的就只有晶片這一關...以台灣公務員的死腦筋,我真的很憂慮...
謝謝你主動要幫我打電話給檢疫局,我自己也會再想辦法和檢疫局確認

不過,即使輸入的程序ok,我想肥貓回台灣還是會被要求打入台灣目前認可的10碼晶片吧?

說到傳染病篩檢的問題,我想這主要是因為制定政策者還是以人的立場作考量吧.
狂犬病對人命有比較直接立即的影響,而其他動物的傳染病,只有動物在受苦,但不會傳染或
影響人類,相對而言,就顯得"不重要了".

妳提到在台灣等待法國進口的疫苗,台灣連一般動物疾病的疫苗都沒有嗎?!

caroliiine 提到...

ca va 小白文?

我把capitaine在法國準備過的入境文件:狂犬病疫苗注射證明跟狂犬病抗體力價檢測e-
mail給你了(注意: 這兩份主要的文件都要蓋法國的官方印鑑)

至於刺青的問題星期一ㄧ早我會打電話問問檢疫局,我想刺青是行的通的,沒必要再讓肥貓挨
那一針(打晶片很痛!)那只是要證明他的法國貓身分.在台灣,就連一輩子都養在家裡的貓都
被要求要打晶片與疫苗,這讓我很心疼,當隻法國貓咪真的是幸運多了...

比較起法國跟台灣對待動物的態度,老實說,有某些時刻會讓我後悔帶capitaine回來..當他
在最頂尖的台大獸醫院等待法國進口的疫苗時,你可想我煎熬的心情,還有他當時在其他動物
醫院注射的疫苗,最後我得知這些疫苗竟然是人類用的,因為動物用的疫苗尚未進口台灣.台
灣對於動物醫療方面的努力,的確還欠缺許多的幫助,尤其是政府方面的整合.

動物生病了,有沒有在最關鍵的時刻得到適當的醫療,在我們這裡彷彿像中樂透一樣,需要運
氣.雖然我們有自己信任多年的獸醫師,但畢竟硬體醫療的能力還是不足.最後都只得到台大,
而台大各方面又受制於政府…

寫這麼多,我的初衷是建議你幫肥貓做一次傳染病檢查,畢竟這些致命的傳染病目前在台灣都
是速手無策的!在放養式養貓的法國帶原傳染病雖是常見的,但是一發病卻是非常嚴重與令人
心疼的…

Capitaine從法國到台灣為這個狂犬病疫檢查受不少苦,但是從大大小小的法國獸醫院,世界
衛生組織特約實驗室甚至是台大的隔離檢疫,都沒有人想到該做個傳染病檢查,我沒有要責怪
哪的單位,最該責怪的是我們,如果早一點知道,我們可以減輕他很多痛苦,甚至可以從法國獸
醫那邊得到較適當的醫療與建議…


小白文 提到...

Merci Caroline,
剛剛我才帶肥貓抽血回來...好在肥貓很乖,在醫院乖巧地讓醫生抽血,連醫生都稱
讚:C'est un chat très gentil.抽好血之後,由醫院幫我寄出,我只要在家等結果報告寄
來就好.害我之前還擔心要自己跑去郵局寄呢!

國外輸入的寵物都要打晶片真是有點棘手!因為現在所有肥貓的文件都已經標示他耳上的刺青
號碼,如果現在去打晶片,不是等於所有的文件都要重新辦理嗎?難道還要讓肥貓再挨針再抽
血嗎?看來我還得去問清楚.唉. 法國規格的晶片台灣不是掃不出來嗎?為何這樣還要強迫犬
貓輸入台灣前要打入晶片呢?

關於疫苗,我都有定時帶肥貓去打疫苗和定期趨蟲,只是回台灣之後沒辦法持續打一樣的疫苗
(如果說台灣的疫苗都是給人類用的).這實在有點為難.我會考慮去做流行病篩檢,希望肥貓
健健康康.

謝謝你提醒我要去蓋農業部官印的事情.為了讓肥貓跟我能夠一直在一起,好多文件要跑呢!

小白文 提到...

Salut,
又是我..呵呵..
後來我研究了一下,發現應該可以過陣子再帶肥貓去植晶片,然後請獸醫院把晶片號碼貼在原
來的疫苗注射證明上面就好.至於血液測試證明書,因為相關法規並沒有規定這份證明書上要
標記晶片號碼,我想也就沒有重做的必要了

想跟你確認一下,Capitaine的晶片是在法國植入的,那他回台灣的時候還有再植入一次嗎?
還是法國的晶片就ok了? 不想讓肥貓受兩次植入晶片之苦呀!

caroline 提到...

我們想到的方法如你所言,請獸醫在晶片證明單子上註明肥貓以前的刺青號碼.這樣一來,兩
個號碼是具同等效力的.臺灣這邊可以掃瞄得出Capitaine的晶片號碼,當時我們在馬賽獸醫
院那植入的,我們一到達中正機場檢疫局,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掃描Capitaine的晶片.他
們說晶片是一樣的只是號碼不同,Capitaine並沒有被要求再打一次晶片.

肥貓真是乖巧!連抽血都這麼乖.那天我才跟妹妹提到馬賽貓跟艾克斯貓咪的別:)
Capitaine的凶猛,連到了台灣後,也咬了好幾位獸醫...不過在巴黎那一次抽血寄血的經驗,
讓我永生難忘!

我想每一隻貓咪都有他們獨特的性格,所以對於飛行的接受度也會不一樣喔,Capitaine脾氣
壞,但膽子也大,所以飛行對他來說似乎沒什麼影響,回來台灣以後,我們發現可以在戶外溜
他,他就跟一隻乖巧的狗兒沒什麼差別,不需要鍊他,他會靜靜跟在身旁,我們打桌球,他就在
一旁觀看等候,只是小桌球k到他時候,會被他白眼...

對於乖巧的肥貓,我想獸醫師會建議你在飛行前餵他少量的鎮定劑(我那時候在一位美麗但脾
氣跟Capitaine一樣暴躁的巴黎女醫師建議下,買了投藥器,但還是沒餵成功...所以我很慶
幸,他承受的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在台大隔離時,曾經有隻貓受到飛行的驚嚇,整整2星期不
吃飯,所以適當的鎮定劑,我想可以幫助他們克服些許的恐懼,至少睡一覺就到了目的地).在
他的飛行貓籠裡面,你可以放他的小被被還有他熟悉的小玩具,盡量減少恐懼與陌生感.

關於一般疫苗,台彎都有,但是別亂打,在台大我們才知道接種某些疫苗,例如FIP貓腹膜炎疫
苗,我前面指的罕見的重症疫苗,記得它叫干擾素.據說干擾素對治療貓愛滋有幫助,台大也用
它來治療腹膜炎,但還在實驗階段.

總之在歷經一些不好的與好的動物醫院經驗後,Capitaine的離去,又讓我再次思考人道醫療
的問題,對於畜主或是病貓在心理方面的照顧,醫德甚於醫術更甚於一切.

我知道在台灣,有一群非常棒的動物醫師們,他們有愛心,有耐心,但是他們需要我們(畜主)的
協助,畜主應該負起觀察與傳達的責任,我們(畜主)是介於醫師與小動物之間的重要橋樑.

caroline 提到...

小白文~
我剛打電話到行政院農委會動植物防疫檢疫局新竹分局,一位劉先生回覆我:台灣,我們國家
(他特別聲明喔)規定入境的貓狗一定要植入晶片,即便tatoo是法國承認的動物身份號碼.

關於文件部分,要提醒你藍色那份文件得寄回巴黎的農業局,在背面蓋上官印並且簽名.這樣
台灣才會承認這是正式文件.當時我們剛好在巴黎,所以親自跑了一趟,才發現他們搬到了20
區(我記得不好找),我想網路上應該找的到正確的地址,剛好碰到的先生很SYMPA,聊地很愉
快.

嗯.沒有錯.狂犬病的檢驗出發點是位了杜絕傳染人類的疾病,這的確是攸關重大.
只是對於第一次養貓的我們,卻忽略了這一點.

貓咪的致命傳染疾病:白血病,猫愛滋,以及腹膜炎這都一發病就無法控制的重症.據我了解的
經驗是我們在治療發病貓方面,似乎還在研究階段.CAPITAINE在台大的時候,同時間還有兩
隻腹膜炎發病的貓,醫師都在等待VIRAC的愛滋疫苗,他們現階段的研究中以此疫苗來治療腹
膜炎,因為疫苗很貴,經費又受制於政府.


小白文 提到...

coucou,
我想肥貓是一隻容易緊張的貓.從每次我帶他去看貓醫生,他都會沿路喵叫可知.
所以我非常擔心他一隻貓被關在運輸籠裡面飛行時幾個小時的狀況,如果沒有鎮定劑,他大概
會一直喵叫到啞吧?!
除了鎮定劑之外,我也想去買一個可以讓他在裡面待得比較舒服的運輸籠.畢竟以他的體型,
一般的運輸籠對他都太侷促了.

不能避免的21天隔離,也是我的另一個擔憂.
每天他只能窩在小小的籠內,附近都是他不熟悉的人事物,加上他又很挑食...

為了不想和他分開,必須讓他忍受這樣的苦,不得不責怪自己的自私.
希望肥貓今後不會責怪我所做的決定.

醫療,不論是對人或對動物,都是一個很sensible的問題呀~

Caroline 提到...

當初我也是很擔心漫長的21天隔離,但是台大隔離的環境很好,很乾淨,每個貓籠裡有個小小
床跟一盆乾淨的木屑貓沙,有空調冷氣,他們會輪流放貓咪出來走動,

當時我們每天下午都會去陪他,他老大挺喜歡台大的環境,有好幾次我們去看他,他還跑回去
籠裡的小床睡覺,離開的那一天,還會去跟醫師們撒嬌,真是一點都不像老大了!

總之,隔離的環境很好,跟我們付的21天隔離費用成正比,你可以放心 :)

ps. 對呀! 貓龍要買有四周都有大縫隙的,這樣才能通風良好,我想以肥貓的體型,你要買比
一般size再大一點的比較適合,當初我跑到plan de compagne的gifi去買,我記得因為那
裡賣的貓龍很輕,這樣不僅方便提他,在機場付他的機票費用可以省一點點 (貓咪的飛行費用
以”過重行李”來收費,貓跟籠子一起秤,一公斤55歐元)